626969澳门资料大全集

801444.com欧洲对中国的猎奇心过去了

时间:2021-07-21 00:33  作者:admin  来源:未知  查看:  
内容摘要:在过去很长的一段时间里,由于历史因素,世界各地的艺术驻留项目中中国艺术家的身影并不多见。随着近年来青年艺术家对于海外驻留的关注,以及对外交流的渴望,越来越多的艺术家参与到各种各样的驻留项目中。而对于艺术驻留来说,它到底是一次面对创作瓶颈的...

  在过去很长的一段时间里,由于历史因素,世界各地的艺术驻留项目中中国艺术家的身影并不多见。随着近年来青年艺术家对于海外驻留的关注,以及对外交流的渴望,越来越多的艺术家参与到各种各样的驻留项目中。而对于艺术驻留来说,它到底是一次面对创作瓶颈的出逃?还是初出茅庐的青年艺术家的跳板?或是扩充人脉吸收资源的机遇?

  1989年柏林墙倒塌,所谓的“短二十世纪”也随随着冷战的消退而结束,德国开始了一个新的的历史。巧合的是,1989年对于中国的当代艺术而言,也是重要的转折点。历史有时候说起来很奇怪,战后德国再经过冷战的分裂,使其赋予了更为独特的文化背景。从卡塞尔文献展、柏林电影节、再到柏林画廊周,艺术的繁盛有目共睹。中国艺术家伍伟,已经在柏林驻留过两次了,他感受到德国当今的文化,是多种文化不断吸纳和融合的结果,他不再被任何一种思想而禁锢。

  一直以来,伍伟的作品中都没有那种对于西方艺术的明显追随。对于物项的感知,以及对其重新定义的诗性能力,显示出一种更为广阔的世界语言。在全球化的效应下,中国乃至亚洲已经融入世界艺术版图之中,当欧洲对中国的猎奇心也悄然退却之后,今天的艺术家将回应些什么?或者什么都不回应,或许应该更加追求内在的动力,以同样开放的状态来面对。李泊岩

  Q:伍伟,你好,你之前去欧洲驻留过,能不能聊一聊你的驻留经历,其实也主要是聊聊艺术家的驻留状态,想到哪说到哪就行。

  伍伟:我最早2014年去的奥地利,很有意思,我去的驻留国家都是属于德系的,后来柏林去了两次。去年我拿了一个奖,这个奖项的奖励包括机票,还有住宿的费用。这次驻留,我呆了一个多月。驻留最长是三个月,我选定的时间一般在一个月左右。

  伍伟:环境是挺熟悉的,比如说去超市,可以迅速的买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就不需要多看。去年,正好赶上九月底的柏林艺术周,柏林的艺术活动集中在每年的九、十月和四、五月。艺术周的的时间,各大美术馆、画廊会展出他们觉得最好的艺术家项目和作品。所以那一个月比较集中在看展览,有不少有意思的展览。2015年去的时候可能没有感受到艺术周的气氛,这次更丰富一些吧。

  Q:你刚才说你去过的驻留都是德系国家的,这个也挺有意思的,因为我们通常对所谓的“德系”有一种共性,认真啊,硬朗啊,比较偏理性。然后你对于他们这种气质怎么看?是否认同这种普遍说法,或者说,你的艺术里边是不是具有类似的气质?

  伍伟:我这几次是凑巧吧,正好儿都在一个地方。我喜欢柏林,柏林是一个比较国际化的城市,它有比较自由的一面,各个国家的艺术家在这个城市聚集。展览非常多,美术馆也多。街道上满是涂鸦,视觉上就是一个自由的城市,同时柏林也是一个很有思想性的城市。正是由于柏林聚集着世界各地的人,不光是艺术界的,使它整体很宽容、放松。当然,德国人的认真、守时,确实是这样,这是大家对德国人的普遍印象嘛,我也有这样的感觉,这也是这个国家,或者说是柏林这个城市严谨的一面。我做作品比较注重从方案到制作呈现出来的逻辑性,当我与国外艺术家、策展人沟通的时候,并没有特殊的障碍,虽然开始语言困难一些,之后也慢慢儿适应了。到国外去驻留,进入对方的语境,还是需要有一个适应的时间。

  Q:你自己的作品里边,我觉得还是有很强的中国文化的符号、内涵和精神的,你在驻留期间,他们对你的作品会有怎样的反馈呢?

  伍伟:作品方面他们还是非常感兴趣的,对中国的一些文化也非常感兴趣,当然出来驻留的,基本上来自各个国家的艺术家都有,比如非洲、中东地区等等,这些艺术家也都具有一个地方的特有的文化背景,这种反馈是基于交流的基础上的,是互相的。我在国外也不只是驻留,展览也做过一些。所以,基本上我觉得互相的沟通还是非常有必要去寻找共同语言的,那就是,在自己的文化背景下,怎么去运用这些资源去阐释当代艺术中的共同性的一些东西。所有的驻留可能都会去做很多这种交流的活动,比如说,在我刚到驻地的时候,会做一些对于自己创作的讲解,讲一些自己的创作脉络,阐述自己作品的概念和发展的轨迹,会跟大家聊很多。其实我认为现在强调“文化背景”已经不是一个特别话题了,欧洲对中国的那种猎奇式的心理已经过去了。那种东方幻想,一个中国式的图像,甚至对于文化背景的资源贩卖已经没有什么新鲜的了。更多的还是作品本身的对话,就是作品中是不是有可以让人去理解、去进入的渠道,以及背后的逻辑是不是成立。我觉得这个可能比强调文化背景还要重要。

  Q:那么这种驻留,或者这种交流形式会不会使得你将自己的作品和他们的作品做具体的对比?其实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其实我想跟你聊,比如说柏林的这种新鲜感,或者说他更综合的这种感觉,会不会和他的历史背景有关系,比如说战争、冷战之后,德国对自己,尤其是柏林对自己的整个城市的重新建造,再加上艺术从一个废墟上面继续重新开始有关系?应该说是少了很多传统的包袱,所以他现在更显得激进一些,或者说更简单,实验、年轻态一些?

  伍伟:柏林是这样,大部分是战后重建的,再一个就是他的政治话题性也比较重要,东西德、柏林墙、哲学、音乐都给予他更为广阔的话题和想象的可能。像东德的一些工厂就比较适合做工作室,有很多的艺术家在那儿工作,物价也比较低,房租也就这几年才涨起来的,之前,他比其他的欧洲大部分国家要便宜一些,所以说是比较开放和自由的一个地方。现在柏林也变成了一个国际艺术中心,因为画廊和艺术机构线多家吧,比我们多很多。还有之前你的一个问题,关于作品的比较,我觉得我现在去驻留不光是去看一下美术馆,短暂感受一下,这种过客式的不止是这些吧。对我来说主要是寻找一个更开阔的创作环境,正是为了去跟大家去比较,跟大家去共同讨论。这一点上,在柏林我感受到最多的是,一个艺术家的整体创作过程都是伴随着各种讨论和比较的,这种探讨的过程是开放的,大家都需要去参与的一个系统。并不是说是完全个人化的,或者限制在一个工作室里面去创造一个很神秘的东西。驻留这种方式,在欧洲,尤其是对于年轻一代艺术家,是进入艺术世界主要的一个通道。可能那些立志成为艺术家的学生,在艺术院校毕业前就去申请各种驻留了。不管是哪个国家的,它都有一个签证到期的时间,驻留也是留下来的一个方式。各个国家,各个地方,包括美国,哪儿的人都需要走动,从更开放的一个环境中接触到更多的艺术家、策展人和机构,去更好的去定位自己的创作方向,然后慢慢成长为一个成熟的、职业化的艺术家。

  Q:你自己也是通过不断走出去,当然包括海外驻留,成长起来的,你这么认为吗?

  伍伟:差不多是这样,我在驻留之前已经有了一些完整的作品,也做了一些展览。在驻留过程中,是跟大家一起在一些创作的问题上探讨和交流。应该说,之前的经历是和我接触到西方的年轻艺术家的一个共同成长的过程。

  Q:对,是这样的,我之前做一些采访的时候也发现,就像你说的,有些是年轻人会选择艺术驻留的这种形式去进入艺术世界,其实还是有一些相对成熟的艺术家,比如像你这样,有过不错的展览和艺术经验,在艺术市场上也有一定的局面的艺术家,会选择去艺术驻留。所以艺术驻留,其实辐射的面还挺广的,而且在欧洲或者说欧美吧,其实艺术驻留机构也分很多的。类型或者级别、档次,其实适合很多类型的艺术家。那可以具体聊一聊,你在去年的这个驻留项目里边,你具体做了哪些作品?然后你觉得和之前在国内做的作品有什么不一样?

  伍伟:我反而觉得在驻留中,做作品这个事情,我没有一个硬性指标,我没有规定自己一定要做出一些怎么样的项目,一定要做出什么作品,或者和之前完全不同的作品,其实这个对我来说不是特别重要的事情。

  伍伟:其实这几次驻留对我来说,它的影响是比较长期的,就比如说之前,我可能在一个地方创作了一些作品,然后回来之后,这些东西就会慢慢的去改变。当过了一段时间,你再回去看的时候,可能会发现,在这个经历之后的作品会有一些改变。这次来说我觉得是之前的语言、符号、形式、材料,都拓宽了一个广度,触及到其他的一些之前没有触及到的问题。我和国外一些艺术家朋友聊天时也聊到这种感受,带着自己的关注点,在不同地方、结合当时感受,可能带来的是更多元化的途径。

  Q:我觉得中国的艺术家去欧洲驻留,还是会遇见一个问题,就是文化融合的问题,其实当代艺术本身也是一个融合的。文化,或者说是一个载体吧,到底面对这么一种文化背景的时候,王中王一肖一马期期中e5换齿轮油多久更换?。你会不会在考虑这些?或者具体说,有没有让你更加清晰的认识到,西方当代艺术对中国的影响,带来了融合的可能性?

  伍伟:这个问题挺大的带有一种文化使命感和责任感的那种感觉。

  Q:其实也不是,我觉得也不是文化使命感,因为我觉得你的作品里有看上去挺东方的一面,那种气质其实还挺细腻的,同时也能看到西方极简主义的影子。

  伍伟:如果非要说西方欧美有一个系统,而我们也有个中国系统的话,那说明你要单独去确立一个独立的系统,那几乎是不大可能的。因为已经有一个总体的,大家共同建立的系统在那里。当代艺术为什么在发生?他就是要形成一个通行的语言,它是一种共同的语言,在这个范围内大家可以找到一个交流的途径。上世纪的问题跟现在完全不一样了,可能90年代到20世纪初,更多的是景观化的符号,那些对中国猎奇式图像已经过去了。随着信息的转播,以及艺术层面的交流越来越多,其实也拉平了这个二元对立化的格局。

  Q:你的意思是所谓融合已经形成了?或者现在已经过去了,不再有融合的土壤了?

  伍伟:可能我们的条件都是类似的。虽然每个地区社会结构不同,文化环境和影响也不同,但是其他国家也一样的,比如说日本、东南亚、非洲,都有不同的,但现在全都共生在这种一个大的系统下,一个当代艺术的一个系统下。其实现在是各自利用什么资源去做这件事儿,还有就是你的这个关注点,跟整个国际社会相对应的位置是什么。

  而且“受西方影响”这个事儿,也不是“到西方去”这么绝对。比如说我,我做作品在国内,也“受西方影响”,我们一开始学习的东西主要还是所谓的“西方美术”“西方美术史”,这就是西方的经验。上世纪他们接受的,到现在我们接受的,只是讯息更多而已,我们可以看到东西更多,但并没有跳出来这个“经验”。我们实际上是主动的去学习,在我看来只是学习的还不够,还需要去更多更真实的“经验”。驻留其实是这样的一个机会之一,所谓“走出去”对各行各业都一样,是真实经验的累积。

  伍伟:怎么说呢,不是说中国具有特殊的社会环境和经济环境中,我们就可以认为我们处在不同的系统中。其实我们已经在一个全球化的系统中,只不过我们的先天条件并不是很足,我们的这个历史很短,我们的“从业人员”整体的素质,受教育程度,接触面,还是比较窄。这其实可能跟篮球,足球这些体育运动,也都差不多。

  Q:OK,我们聊的稍微具体一点儿,除了机票这些资助,你在那边驻留的时候,驻留机构的主办人员或者工作人员还给予哪些支持?

  伍伟:他们会组织活动,介绍你去参加一些活动。上一次在柏林,我们去另外的一个艺术机构去做对谈。这样的对谈801444.com,他们一两个月就会做一个。还有就是,为即将驻留完毕的艺术家举办展览。他们会邀请很多人过来看,相应做一个论坛。邮箱里每天都会收到各种展览讯息。驻留的时候,我的邮箱几乎每天都会收到一些展览和艺术活动的讯息,当然,还有驻留机构的动态,比如他们的征集时间,入选艺术家的驻留时间。通过驻留,那一个区域的很多讯息都能获知,相当于形成了一个讯息网络。而且,你的资料也会通过机构介绍到一些策展人那里,可以得到进一步交流。所以驻留完全有别于走马观花的看展览,这是有一定研究性的经验,对今后是有效的。

  伍伟:因为柏林的驻留和那些比较自然风光的驻留不太一样,在城市里面活动会比较密集。当然,主要是一些艺术活动。机构希望给大家提供一些直接的帮助,对艺术家未来的发展起到作用的事情。

  伍伟,1981 年生于河南郑州。2012 年毕业于中央美术学院实验艺术系,获硕士学位,现居北京。2015 年获第六届报喜鸟新锐艺术人物空间类大奖,2012 年获第三届新星星艺术节艺术场大奖,曾在奥地利维也纳、德国柏林参与国际艺术驻留。作品曾在当代唐人艺术中心(曼谷)、上海当代艺术博物馆、南京艺术学院美术馆、北京民生现代美术馆、白盒子艺术馆 ( 北京 )、列奥纳多皮尔斯坦美术馆 ( 美国费城 )、UBC 大学亚洲中心(加拿大温哥华)、户尔空间(德国柏林)、候鸟空间(德国柏林)、FLUC 当代艺术空间 ( 奥地利维也纳 ) 等多家艺术机构展出,公共收藏包括民生现代美术馆、中央美术学院美术馆、白盒子艺术馆、今日美术馆、Bing3 艺术基金等机构。

  伍伟的作品中充斥着触感欲望,涉及文明、野蛮、神话的议题,在材料与空间中寻找新的感受和可能。伍伟试图用带有触感欲望的作品激起观者最原始的感知力,对所在世界的警醒和洞察,对周遭事物的好奇和敏感,对自我的观照和觉察。皮毛、肌肤成为艺术家和观者贯穿远古和当下、以微见著的感知通道。从肌肤到皮毛,从身体到生命,伍伟的材料和形式语言也逐渐简化,追求纯粹与极致的感受和视觉体验。

  大学博物馆作为一面镜子,也能映照出国家文物政策方面的问题,需要做一些适当的调整以适应时代的发展。

  美国大地艺术家罗伯特·史密森使用更加黑暗、更加夸张戏剧化的语气探索大自然的崇高。

  在大地的独特肌理上创造视觉艺术的感官体验,将文化与内涵通过各种细节,如材质、植物等串联起来,创造出美妙的局部氛围,从而也渐渐形成了自己独特的设计风格。

  两次认知革命,未来人类和人类的未来将是何种图景?超级人类是什么样?我们所处的未来世界又将如何?未来的艺术会如何发展?

  在2000平米的空间中,50多件艺术家亲自挑选的作品构建出一个沉思生命的舞台,在既熟悉又陌生的材料中继续探讨在场与缺席的界限。

  历经半年6位青年策展人:陈嘉莹、陈旻+张业鸿(联合参赛)、付了了、李泊岩、唐誉祯、王栋栋脱颖而出入围第三届Hyundai Blue Prize年度中国青年策展人大奖总决选。

  在这些层出不穷的艺术活动中,我们是否可以期待上海能成为亚洲新的“艺术之都”?而西岸艺博会在未来又是否能像巴塞尔一样实现学术与商业双赢成为中国的“巴塞尔”?

  2019年11月13日,“从哈瓦那到北京:‘面向未来’第13届哈瓦那双年展·中国单元于北京汉威国际艺术中心隆重揭幕,